么他也需要拿出行动和时间来证明,而不是需要我去怎么样,或者靠孩子作为纽带。真正的破镜重圆,需要两块碎片都愿意磨平自己嶙峋的断面,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而不是指望有一只手强行把它们捏合在一起。这个过程,急不得。何况他现在只是忙于世业,没有任何想回归的迹象,他现在就是一工作狂,对我,对简鑫蕊,似乎都当普通朋友看待。”
曹玉娟听了,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惋惜和着急,但也不得不承认明月想得更深、更远。她端起茶杯,碰了碰明月和康月娇的杯子:“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们也就不瞎操心了。反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在你这边。只是……别太苦了自己。该柔软的时候,也别总硬扛着。”
“我知道。”明月眼眶微热,用力点了点头,“有你们在,我从来没觉得是一个人在硬扛。”
阳光渐渐西移,办公室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凝重关切,变得舒缓而温暖。三个女人又聊了会儿厂里的琐事和孩子趣事,仿佛刚才那番深入肺腑的对话不曾发生。但她们都知道,有些心结已经松开,有些路,需要明月自己去走,而她们,会始终是守在路旁,随时可以递上一杯水、给予一个拥抱的姐妹。
窗外,那几株新树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曳,虽然还未枝繁叶茂,但深深扎入泥土的根,正汲取着养分,等待着属于自己的、从容不迫的生长季节。
由于明月忙于桃胶膏厂的各项工作,她已经很久没到十字绣车间了,田月鹅被调出十字绣车间后,由周慧接管十字绣车间,车间管理的还可以。
十字绣利润有限,可以说现在对于萧明月来说,已经可有可无了,康月娇和曹玉娟早就不想再做十字绣了,但明月坚持,一是现在不做,不好向杨久红交待,还有就是十字绣车间养着几十个工人,这份工作是这些工人养家糊口的收入来源,再说了,自己也不能忘掉初心,她兴步走进十字绣车间,车间还是一片繁忙,明月看到林晓然,这个腿脚不方便的女孩,说要好好照顾的,结果也没好好照顾,于是就走向林晓然的工位。
林晓然得到这份工后,知道自己有残疾,不好找工作,所以十分珍惜,手艺进步很快,看到明月向她走来,十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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