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又轻描淡写地削弱了魏然在医疗决策上的话语权,将他定位在“陪伴”而非“主导”的位置上。
宁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她也是聪明人,隐约听出了丈夫的言外之意。“嗯,我知道。”宁静对简从容的话还是很明显的不以为是。
“鑫蕊那边,”简从容顺势将话题引到女儿身上,“我刚和她通了电话,听着情绪不太高。是不是和志生闹别扭了?”
宁静叹了口气:“可不是吗?那孩子就是死心眼,非要惦记着戴志生。她连我都不要了,专门飞回去看望人家,人家那边母亲生病,前妻鞍前马后的,哪里还顾得上她?我看魏然就挺好,知冷知热……”
“老婆。”简从容温和地打断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孩子们的感情问题,我们做父母的,可以给建议,但不好过多干涉,更不能凭一时印象就下定论。志生那孩子,我认识好多年了,是个忠厚诚实,重情义,有担当的男人,对依依更是没得说。他现在处境是难,母亲重病,手忙脚乱难免有顾及不周的地方,但这不代表他和鑫蕊之间有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沉稳:“至于魏然,他对你的照顾,我很感激。但感激是感激,感情是感情,不能混为一谈。我看他对鑫蕊,未必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纯粹。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再观察,你不要急着表态,不要在魏然面前提起我的话,更不要给鑫蕊压力,免得她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宁静听完简从容对志生的赞赏和对魏然的心存芥蒂,感到很不高兴,她说了声知道了,拿着电话就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