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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他很少主动打电话来,尤其是在这个非工作时间。难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念头让她瞬间紧张起来,立刻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喂?志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明月紧张的心情,隔着话筒志生都能感觉到。
听到明月声音里那份下意识的紧张和关切,志生心里五味杂陈。他们之间如今的纽带,也许只有那点亲情。
他连忙说:“哦,没发生什么,你别紧张。”他先安抚她的情绪,声音尽量放得平稳,甚至有些过于客套,“打扰你了,是有别的事想跟你说一下。”
听到志生说没事,明月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那他因为什么事打电话?她能感觉到志生语气里的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感,这让她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什么事?你说。”
志生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听起来像纯粹的公事通报:“我刚接到沈从雨的电话。她和顾总……顾盼梅,现在人在云灌县。”
“云灌县?”明月非常意外,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疑惑,“她们来这里干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绝非普通的旅游。
“具体目的沈从雨没说,但她们晚上在县城吃饭,对菜品不太满意,打电话来问我地道的餐馆。”志生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严肃,“我猜,顾盼梅很可能去找你的,她想投资生产桃胶膏,昨天晚上我和她聊天时,聊起你想建生产桃胶膏工厂的事,所以她今天就去找你了。她做事一向目标明确,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那里。”
他这番话,是在提醒她。即使离婚了,即便心中仍有疙瘩,但在商业上,他依然会基于专业判断,给她必要的提示。这是一种剥离了私人情感的责任感,或者说,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连他自己也未必能理清的关注。
明月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的寂静里,只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她立刻明白了志生话里的含义,也听出了他是希望自己抓住机会,和顾盼梅合作。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商业机会的敏锐警觉,有对顾盼梅行动力的惊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他曾是那个为她出谋划策、为她抵挡风雨的人,如今却只能这样隔着距离,用最客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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