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苦衷，说来听听！”
纳兰寒声冷哼说道。
他的眸光如电看向那人。
“张强对吧！我记得，我收养你的时候，你只有七岁，当时，你的家乡被域外恶魔屠杀一空！是我将你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我给你吃，给你穿，教导你武功！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纳兰寒声的眸光掠过。
那身材魁梧，足够丈许的铁塔般的汉子缓缓垂下了头！
他哑口无言。
当年，如果没有纳兰寒声将他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
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他都不应该背叛纳兰寒声！
“我……”
那铁塔般的汉子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神色！
他知道自己错了。
而且还错得很离谱。
但事已至此，他无法辩驳。
“没有希望了！”
“真的没有希望了！”
“如果但凡还有一点可能，谁愿意背叛人族，背叛生养自己的族群，成为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另外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这次自己是在劫难逃。
所以干脆也就是破罐破摔，开口说道。
他一双绝望的眸子看向纳兰寒声。
“你可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我们的家人，我们的亲友，一个接一个的死在面前！如果我们不投降的话，我们身边的人会死的更多！”
“我们挣扎有什么用？我们反抗又有什么用？这世界终究是变得越发破败！我们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希望！”
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颤抖。
浊黄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谁没有少年意气，谁不曾一腔忠胆！可是百年了！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足足百年了！我们看不到任何希望！看不到任何机会！地盘越打越少，亲友越死越多，我不希望百年之后，连一个能够为我披麻戴孝，哭丧送葬的人都没有！”
老者的声音中尽是哀怨！
庄周看向老者。
他不由沉默！
虽然叛逆可恶。
但他能够理解老者的心情。
当年，他前世也曾经历过这些，死了，都死了！
自己身边的亲友一个个倒下，连女帝都挨不过劫难的刀！
那种绝望。
那种凄凉。
他不希望自己再经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