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神色恭敬,又带着一丝丝歉意。
“您来了。”
“先前的事情,您受惊了。”
罗彬才瞧见,苗舢另一侧还跪着一人,正是苗歧。
苗歧一直低着头,满脸的惨然,还在不停流泪。
“望您谅解苗歧。”
“他始终年轻了些,苗汐和他青梅竹马,这件事情,是我唐突了些,还有,他一直被盯着,被中了迷心蛊,黑苗是罪魁祸首。”
苗舢低着头,语气中没有对苗歧的责难,只有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