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忽然问。
“黄姥姥。”胡杏额间汗珠更多。
“杏儿？”当前那老妪，也就是黄姥姥，忽然抬了抬头。
“哦，我说你们怎么能找到这儿。”
“我好多年没瞧见杏儿了，也没有后生敢来给我送点儿贡品。”
“原来，杏儿被你们捉了，你们还砍了她手脚？”黄姥姥两颊耷拉着，手中的拐朝着地上杵了三四下，不过她太老了，没什么力气，完全没有威慑力。
“那你们不用走了。”
黄姥姥用力嗬了一声，朝着戴祠吐出一口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