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州兵不服从命令了,于是把命令下达到各个县,结果各个县也是如此,没有人愿意跟从李佑,全都暴骂他是乱臣贼子。
李佑以为他说出口的话就是王法,所有人都得听他的,结果现在他说话并没有多少人肯听,抗议他的人越来越多。
李佑以为百姓就是任他践踏的草,现在发现这些草怎么还有点扎脚呢?
这种失控的局面是他从未想像过的,一时间他有点懵了,哪来这么多的刁民、暴民?怎么连当兵的都敢不服从命令了?
“现在城里怎么这么乱?李勣要是来了,咱们齐州能守得住吧?”李佑每天就活在他们这些人吹的牛皮之中,根本看不清现实是什么样的。
忽然发现这个现实世界好像跟他们吹嘘的不太一样,心里多少是有点慌了。他有三分恐惧的看看燕弘信他们兄弟俩,又看了看昝君谟和梁猛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