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像夜风掠过檐角,慢慢地,笑意染上了他的眉梢眼角,在昏黄的灯下漾开一片温润的、近乎无奈的光。
“你笑什么?”李承乾被他笑得莫名,更是气闷。
“我笑我的傻哥哥,”李泰止了笑,目光却愈发柔和清亮,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包容着什么,“你呀,非要跟阿爷较这个真,拧这股劲,可不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