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
但他同样很担心。
因为这个小丫头，被自己虐、待过的小丫头，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惊喜，又有多愧疚……
慕唯恒以为慕峥衍被乔心安迷惑了，眼皮外翻，铿锵道：“那小野种是乔心安和慕亦寒的女儿！你喜欢当继父也就算了，难道连慕家的家规都不管了？”
慕家的家规，只有原配正室生的血脉相连的孩子才有资格上族谱。
“她不是野种，她是我的女儿。”慕峥衍隐忍着怒火，强硬无比地说：“所以任何人想碰她一根手指头，就是在跟我作对。”
“你……你在乱说什么？”慕唯恒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跟着又否认道：“在m国的时候你不是就做过亲子鉴定了么，她是慕亦寒的孩子，你肯定是被乔心安的鬼话欺骗了。”
慕峥衍嘲讽地盯着慕唯恒，他早就知道慕唯恒安排了不少人盯着他，没想到他连自己在m国做过什么都一清二楚。
“难道你没查出小尾巴换过慕亦寒的骨髓？那份亲子鉴定相当于是被动过手脚。”
这什么意思？
“我回殷城后重新做了一份DNA报告，证实了她的父亲其实是我，需要我给你看证据么？”
什么？！
慕唯恒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瞪大了如铜铃般的眸子，脸上是满满不可思议，下意识看向了乔心安。
乔心安也完全懵了，她没想到慕峥衍已经查到小尾巴的身世。
也对，送小尾巴去医院的时候，她说出小尾巴换过骨髓，慕峥衍那个时候八成就起了疑心。
但比起她的身世，现在更重要的是安全。
内心充满着忐忑，她微咬着唇，捏紧了拳，声音轻得像无法承受：“没错，小尾巴身体里是流着你们慕家的血，你绑架的是你的亲孙女！现在你可以把她还给我了么？她身体真的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