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两人之间蔓延着沉默。
凉白开被喝了一杯又一杯，挂在墙壁上的挂钟走了一分又一分，终于在宁熙上完第二次洗手间时，取证的警员带着证据和目击者回来了。
目击者本应该是温浅，但温浅的手机没人接，最终找到了一对六七十岁的老夫妻。
老夫妻在看到战斯爵的时候，立刻指着他：“警官，门口那辆车是他的么？那他就是凶手，我们亲眼看着，就是这辆车把那个女人撞飞了。”
战斯爵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墨眸迸射凶光。
“麻烦你认清楚，什么叫做车是我的，凶手就是我？套牌车需要我跟你强调解释么？”
老太爷见战斯爵眼神凶狠，将自己的老伴拉到身后，不甘示弱地瞪着战斯爵：“你车头还有撞击的痕迹，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可是豪车，老太爷自诩不会看错。
战斯爵垂在腿侧的手慢慢捏成了拳，薄唇掀出嘲弄的弧度：“你们应该已经超过六十岁了吧？出事时间是晚上，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能看清？”
“……”老夫妻顿时被噎着。
宁熙连忙赔了句不好意思，又安抚着战斯爵的情绪，把他拉到对面坐下。
战斯爵无声讽刺。
他的态度已经算很好了，任凭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都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战斯爵的脸色在看到公职人员拿出来的视频时沉了下去。
视频来源附近不同监控处和角度，技术做了高清处理，清晰地显示了昨晚八点，一名男子驾驶着黑色的迈巴赫途径橙海澜庭外面，将宋琴撞飞。
车子的型号和停在门口的那辆迈巴赫相同，车牌号也相同。
最惊悚的是，技术截取驾驶座上的男人做脸部放大特写——
当真和自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