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冷流霜缓缓向他走去：“段天和，当年你害死我父亲，派人追杀我全家的时候，想到会有今天吗？”
段天和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报应，我也接受。”
冷流霜点了点头：“那就好。”
段天和道：“不过临死之前，我想知道，那个老爷子是你什么人？”
卫星辰一巴掌扇飞温长老，给他无与伦比的深刻印象。
段天和还是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如此强大的武者。
输在这等人手里，不冤。
“我们神秘部门的创世部首大人。”
冷流霜没有隐瞒。
反正马上就要送段天和上路，不用担心泄露。
而且在冷流霜心里，是很愿意宣扬创世部首大人的威名的，这让她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感。
就像是小女孩显摆宠爱自己的厉害长辈一样。
“创世部首？”
段天和神色一震，恍然道：“原来如此。”
“果然，神秘部门一直在暗中帮你。”
“如果我所料不错，收拾夜枭堂和背后金钱帮的，也是你们的创世部首吧？”
冷流霜闻言诧异。
段天和怎么会知道夜枭堂背后的金钱帮？
当初在分部大院，金钱帮的人出现之前，S省武道界的人已经走了。
随即，她想到什么：“是杜家跟你说的吧？”
“不错。”
段天和道：“但是你怎么知道杜家帮我，从而提前找创世部首出手？”
冷流霜摇头：“我不知道。”
“创世部首大人今天来看我，是为了别的事情。”
“遇见你们，只是巧合。”
什么？
听到这话，段天和脸色顿时凝固。
他先是露出难以形容的惊愕之色，随即，凄凉的大笑起来：“碰巧？”
“原来是碰巧！”
“冷流霜，你运气真好！”
“如果不是碰巧，创世部首突然来看你，”
“你今天就完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露出强烈的不甘心之色。
本来有杜家相助，他是绝对可以翻盘的，但是偏偏赶上了一个“碰巧”。
这种宿命失败般的感觉，让段天和实在难以接受。
冷流霜也不否认：“你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运气好。”
“但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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