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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跟在最后，经过慕容复身边时，欲言又止，终是轻声道：“表哥，杨大哥说话虽不中听，但此刻外面风声正紧，你还是先避一避为好。”
慕容复闻言，冷哼一声，“不劳你费心。”
随即，一行五人各自骑着西夏武士留下来的马匹，顺着山路往无锡城方向走去。
杨康骑马走在最前面，慕容复骑马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
阿朱、阿碧、王语嫣骑马走在最后。
三个女子的衣裳都换了金夫人的粗布衣裳，头发也用布巾包着，看起来像是寻常农家的女儿。
只是那脸蛋、那身段，怎么遮都遮不住那股子灵气。
“爹爹。”慕容复突然驱马走到杨康的身边，开口道。
“什么事？”
“方才在磨坊里，爹爹说孩儿武功不行，孩儿回去之后定当勤加练功，不坠爹爹的威名。只是……”慕容复顿了顿，“孩儿有一事不明。”
“说。”
“爹爹方才使的那门爪法，孩儿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不知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功夫？”
杨康好笑道，“那是本公子自创的神功，叫做九阴白骨爪。”
“九阴白骨爪？好名字。”慕容复一愣，随即深深点头，“爹爹果然是天纵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