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实在是在“强说愁”,吃穿不愁,甚至都不消做活的日子还有什么可愁的?
至于赚够了银钱成亲生子什么的,露娘可从来不是什么身不由己的风尘女子,她真想要成亲生子的话,是很容易寻到愿意同她成亲的那个人的。
想到那灰扑扑的粉末,王小花摸了摸袖袋里巴掌大小的小纸包:还好她手快,藏了些下来。
有些事,虽说那女子也好,还是露娘也罢,她们都没说。可王小花不傻,知晓她们真正能让那些薄情嫖客掏钱的除却好看的皮肉之外,还有这个。
想到隔壁几家被泼了粪水,扔了鸡蛋、烂菜叶,同那些被押往法场行刑的罪犯一个待遇的几个暗娼,这些时日那歇斯底里的崩溃哭声便没断过。比起露娘来,那几个女子才是真的身上没几个银钱留下来,甚至还有连身契都没拿回来的,便因着一身皮肉被毁而彻底绝了这条路。
往后呢?这些女子要如何生计?学着人做绣工赚钱什么的吗?这可是既要看天赋又要看脸的,长这么大从来没拿过针的人如何比得上那些早已习惯了拿针做绣活的女子?王小花叹了口气,想到既不曾伤脸,又手里有余钱的露娘。
那证据确凿的害人者确实是真的害了人,可瞧着无辜的受害之人却不定是真的受害者。或许是如前些时日那周扒皮的故事里的村民一般只是些想贪便宜的小喽啰,也有可能更坏。
旁边屋宅里的那几个惹事的暗娼当真有那么厉害的,呃……功夫么?短短几日间便坏了那么多年轻人的身体?王小花捏紧了袖袋里的纸包:那灰扑扑的药粉真跟外头买的耗子药差不多。
当然,这应当不是耗子药,而是那真正高明厉害的大夫做出的药来。谁说大夫就一定是救人的了?也有的大夫学了医术之后学会了害人呢!就譬如身后的露娘,若是没有人撑腰,她一个所谓的风尘女子是如何过上这么潇洒的日子的?
王小花不傻,在戏班子里过活时是经历过被人白眼的日子的,也知晓自从跟了将军之后,城里的人还是那些人,却再也没有人给她白眼看了。
先前,他们叫她戏子,尽管自己只在戏班里呆到八岁,连上台的资格都不够,根本不曾登上过戏台,这个称呼还是砸到了自己的身上。“戏子”这两个字落于纸上最初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