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开国功臣,怎的后代竟出了这等不肖子孙,干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讹钱之事了。道这等人怎配同他们在同一块地方祭祀?叫梁衍这等人同他们在同一片地方出没简直是辱没了他们!”
“所以梁衍怨梁家先辈,郭家兄弟也怨上梁家先辈了,合着好好的一个开国功臣成所有人的出气筒了?”老者对着那被泼了牲畜血的墓碑摇头唏嘘道,“真真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呢!”
说话的功夫,看不下去的众人已让自家人过去清理梁家先祖的墓碑了。
有人瞥向那狼狈不堪,张口闭口嚷嚷着‘梁家这位要发怒了’的大师,问道:“大师既如此信这个,方才郭家兄弟动手时,怎的也不阻止一二?”
脸上被抽了一只鞋板印的大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鞋印子,缩了缩脖子,说道:“阻了,郭家兄弟带的人多,阻不动,反被他打了呢!”说着,不等众人说话,望了望头顶高升的日头,那大师又喃喃道,“到底是在白日里,我等鬼神之术哪里打得过实打实的拳头呢?不过好在入了夜便不要紧了,我等不会惧怕他那拳头了。”
这神神叨叨的话当然没几个信的,尤其衬着那大师面上狼狈的鞋印子,实在似极了那些在嘴硬,强撑高人高深莫测门面的神棍们。
到底是吃这碗饭的,旁的都能掉,那‘高深莫测’四个字却是万万不能掉的,哪怕是被打了,嘴硬说是故意被打的比比皆是,众人自是懒得理会这些事的。
待清理了梁家先祖被人泼了污的墓碑与前头的祭拜之地,又各自祭拜了自家先祖之后已是未时过半了,匆匆祭拜完了先祖,不敢再生耽搁,各家便相继驶离了皇陵,继续前往各家旁的先人陵寝祭拜了。
大荣清明祭拜也统共只这么一日,自是没的厚此薄彼,漏了家里旁的先人的道理。
不过虽是仓促离开,可叮嘱守陵人帮着将那些被拧断了头的鸡鸭鹅等祭祀物处理了之事却是不能忘的。
清明这一日来回奔波,林家这里自是仓促且疲惫。
反观踏青游玩了一下午,虽一直在跳在闹,可玩了一下午同奔波了一下午于多数人而言那感觉自是不同的。
不论是忙于功课,素日里寻不到空闲的荀洲还是每日忙着生计的温明棠等人都很是珍惜这难得的一日空闲,不愿轻易浪费。
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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