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就够了,之后的话,便不好说了。毕竟单纯的银钱这等物什他不缺,也是轻易打动不了他随意开口介入他人因果之事的。
女孩子说罢之后复又施了一礼方才转身离开。
望着女孩子远去的背影,紫微宫传人看着自己掌心里的十个铜板,一番心思游转之后,他收了铜板。真是好个聪明、灵巧又知礼数进退的女孩子啊!
这么个女孩子,若是对上那租赁自己屋宅之人……想到中人带人来看屋子时见过一次的那个戴着斗笠蒙着面纱的女子,其语调幽幽的,那说话的声音一时冷的甚至可说阴冷,一时那语调尾音上翘,仿佛带着钩子一般,叫那一向计较银钱来去,不好女色的中人竟也是难得的跟着跑前跑后,那副勤快样只一看,紫微宫传人便知晓那幽幽语气里的钩子大抵是扎到中人身上了。
那女子租赁自己的屋宅一来一回也不过几个月的光景,银钱什么的也未计较的大方的紧,他作为赚租赁银钱的屋主自是没什么意见。比之那等理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债,单纯的银钱之事没那档子理不清的烂事,自是钱货两讫,一目了然。退宅子那违约不租的银钱是之后自那中人手中拿的,他还特意问了问中人那女子怎么样了,一问才知晓那中人统共见过女子两次,租宅子时一次,退宅子时一次,感情是瞎勤快了一场。
若是对上的只是个寻常的色中饿鬼抑或者傻气些,单纯些的汉子不奇怪,可一想那女子对着的可是那个精明的不像话的中人,紫微宫传人忍不住暗暗心惊对方手腕当真是厉害,能叫吃骨头不吐渣的中人不要钱的白忙活一场,可比路边此时仍在说话的那几个老鸨、瘦马什么的厉害多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什么路数,又为什么总是蒙着面纱。
两方都不是善茬,只是这路数却截然不同,这两人若对上……紫微宫传人下意识的挑了下眉,看热闹的当然是觉得精彩万分了!当然,于旁观者而言,想到那一股子阴冷感觉的女子,紫微宫传人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日头,心道:人又不是鬼,还是喜欢呆在阳光下的。
……
先前温明棠提到的阴桃花之事虽将众人骇了一跳,可到底是白天,这惊骇很快就被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日头所驱散了。
此时已是午时了,自也到吃午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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