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横行霸道,似那八条腿的螃蟹一般。简直天生就爱抢旁人的东西,管它是东西还是人,甚至是名,只要叫她看到了,都想抢!”
“连教坊的老鸨都看不下去了!毕竟她进教坊,只跟裕王,不让教坊做生意挣利也就罢了,还平白无故的抢旁人的‘花魁’名头!上到做生意的老鸨,下到想得这‘花魁’名头,尽早为自己赎身的官妓都被她得罪遍了。偏还总喜欢哭诉自己‘沦落风尘’什么的可怜凄惨,其行径真是看的人心中添堵。”那人说话间身影晃了晃。
温明棠感到那人在不断摇头:“她这哪里是‘沦落风尘’?她那是抢占了真正不得已‘沦落风尘’之人的出路,只想抢个‘美人’名头罢了。为了自己这一点私心,连教坊女子的路都抢,真真是叫人难以形容。”
“这‘才女’虽然还未长成,却三岁看老,已能看出长大之后的样子了。自私至极,又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半点仁慈善念,觉得自己有那遗物在手,旁人就能捧着以及惯着自己,自是如那霸占了旁人道的螃蟹一般,将周围所有人身上但凡看得上的好处都要抢过来了,常人口中的‘小人得志’便是这么个模样的。”这是方才哽咽抽泣之人的声音,比起旁人来,这一直在哭的显然是个女子,虽然声音哑的好似被大火烧灼过一般,与‘好听’二字无缘,可那语调幽幽的,不知为何,总让温明棠觉得她好似是那等烟花之地受过专人教导,习过魅惑之术的女子,她道,“好处都是她的,坏的恶果却让旁人来承担。说是不得已入了教坊,裕王是金主恩客。可她这等自己寻良人金主的,同那些真正遭罪的官妓可不是一类人。她这个,倒似是那等专门盯着高官权贵,将做外室当成生意的生意人了。可即便是同做外室生意的相比,她想要的也还要更多!抢了教坊女子的‘花魁’之名,断了旁人想尽早赎身的念想还不算,连那等真可怜遭罪的女子的‘可怜’之名也要抢,成日哭诉自己可怜……真真是但凡看得上眼的,管对方手里是不是穷的只剩一个‘可怜’之名了,只要是好东西,能为自己博利的,她都要,不挑的!”
“这不同那等专门盯着勉强只能糊口的商贩抢的混混二流子没什么两样吗?被他们抢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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