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水说道,“怎么求饶都没用的!”
说话间那村民抱着怀中大雨浇灌之下逐渐变得滑不溜手,抓握不住的铁链试着站起来,指向数步开外的蜃楼大铁门边斜靠着放置的踏板,说道:“也就几步,不到十步的样子。”那村民说道,“我力气最大,我……抱着铁链学猴子爬树那般爬过去,到蜃楼之后,就能拿到踏板,而后铺好踏板,大家就能过来了。”
“老七……”他身后的两个村民回应的声音却满是哭腔,显然是素日里交好的,紧紧抱着手里随着大雨不断砸下,越来越滑,甚至能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随着那滑动的铁锁,开始渐渐往下滑动的村民哭道,“哪里过得去?便是平日里……也危险的很,莫说现在了,连原地不动都费劲啊!”
“不动……也是死!”那年轻村民看着自己缓缓下滑的身子,喃喃道,“动……就算也是死,可好歹也是尽力了!”
这一句话听的不止身后两个村民,更远处的后头都传来了几声呜咽声。
“你们……继续喊。”那年轻村民喃喃着,声音陡然低落下来,“试试吧!我……先过去了。”
“那你家里怎么办啊?”身后两个村民哭喊道,“几个娃才多大啊!”
二十上下的汉子那孩子自然不会大到哪里去,于吃力气饭的庄稼人而言,这个年纪的男人,也正是作为一家子顶梁柱般的存在。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察觉到自己被雨水打的冰凉的眼眶在发热,那村民看着自己不断下滑的身子,道,“可……没办法了啊!”
是啊!没办法了!
好像怎么……都是死啊!便是将铁链抱的再紧,那逐渐开始打滑的铁链也开始越来越冰冷,不断推拒着他们的靠近与抓握了。
后面没有退路了,大半座连岸的铁锁链桥踏板都被大水冲断了,唯一的活路……就在几步开外——那蜃楼之上了。可蜃楼之上的人却始终没有伸出那只手,所以,他们也只能自救了。
可……真的自救得了吗?
看着咬了牙的老七紧紧抱住怀里的铁链,才试着踏空一步,还不待整个人双脚踏空,高高涌起的泾河风浪瞬间打来,风浪涌起又落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前头前一刻还在同自己说话的老七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浑浊的河水翻涌,那熟悉的衣裳瞬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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