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一瞧便是凶险中走出来的汉子。”
刀疤面听到这里,垂下了眼睑,半晌之后,才道:“你这般一说倒叫我记起曾经做过的事了,先时对那曾对我露出‘有意’姿态的家中有些权势的女子‘回应’过几分,甚至还特意为此弯腰去摘花的举动此时回想起来真是叫我不忍直视。”
男子为女子摘花的举动本身没什么问题,可那要是‘因情’而动,能让人从中品出情之真挚而纯粹的。可他却不是,而是‘无情’却硬要‘演’出几分来,以至于回想起来便让人尴尬的忍不住扶额。
“我还当真不如小花那般能坦然以对这份馈赠,而是执着太过了。”刀疤面说着,重新拿起案上的铜镜,认真照了起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回也算是老天爷替我做了抉择。”
他太过苛求‘不浪费’身上的每一处优势,追寻极致的物尽其用了,却忘了一个人的手只有那么大,能握住身上每一处优势,将之用到极致的终究少见,有时,能把握住其中一个两个的机会,将一处优势用到极致便已很好了。
“或许是老天爷替你做的抉择,也或许是你自己做的。”刺猬头瞥了眼刀疤面,提醒他道,“当时情形那般紧急,顾得了脸便顾不住手,你当时下意识的选择是护住了自己的手,或许也是你的心在那一刻做出了选择,比起那所谓的‘添的花’,还是锦更重要。”
刀疤面的一身武艺,都在这手上了。
比起那锦上添花,可以‘凭借’容貌走的‘狗屎运’,拔高人的上限,还是那一身武艺,确保人下限的东西于他而言更为重要。
刀疤面笑着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铜镜,看向四周:“说实话,我以为哪怕借住小花这里,这些时日还是少不得有些麻烦的。”
似那总会来找小花的‘荒唐’老大夫以及活阎王的麻烦会随时上门的,他们也做好了应对,却不想那么多天,竟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二人睡了好多天的安稳觉,可说是养足了精神,甚至连内伤都好了大半了。
“那‘荒唐’老大夫小心思不少,哪怕知晓小花不在这里,不上门打探一番也是稀奇。”刺猬头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或许是那眼疾未恢复的关系,等恢复了,又要上门了。”
“至于活阎王的麻烦……”刺猬头说着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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