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样的。”
一样的教导,可结果……显而易见。同样草地上打滚的孩子,所谓的愚民的血脉却比天子血脉更聪明!
阿曼显然是听懂了他的话,垂眸道:“他很努力,也很认真。”
’先生‘摩挲着手里的竹杖,点了点头,又问阿曼:“他碰了皇宫里的女人么?”
“他说没有。”阿曼说道。
“尽力而为便可!”’先生‘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怕就怕那魔头的局对他而言太过苛刻,生机难求。”
“他是个磨刀石,便注定了会直接出现在魔头的眼皮底下,少不得要吃些苦头的。”阿曼说到这里,幽幽道,“我只盼最后的结果能对的起他吃过的那些苦头。”
一同长大的孩子,他显然是知晓那个爱哭的阿棋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或许,当年被抛弃的若是陛下,也会是个如阿棋这般爱哭又有些良善、单纯之人。”阿曼说道,“我听我兄弟陈锦说过陛下年少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也能从那些‘何不食肉糜’的体贴中品出几分陛下的底色,可终究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境遇不同,结的果也截然不同。”
那被金椅子宠坏的陛下同自小吃过苦头,知晓不能浪费的阿棋终究成了不同的模样。
“眼下既不用走了,先生要做什么?插手骊山之事?”阿曼试探着问道。
‘先生’摇头:“不必插手,不虚美也不隐恶,”他说道,“人为插手到底太过‘匠气’,一个不虚美不隐恶的陛下才是真正的他。”
“可他身边有两个‘瘟神’,”阿曼想了想,说道,“有那两个人在,必会扰到他的决策。”
就如相府大人那一出帮忙的抉择依旧如石子落入深潭,未见什么水花一般,那两个瘟神显然开始‘起作用’了。
“所以我说不必插手,那‘瘟神’由他而起,也当由他而终。”‘先生’说着,反问阿曼,“骊山的兵马都在他手里,他要杀那两个‘瘟神’是什么困难之事么?”
阿曼摇头:“一句话的事。”
“所以,不是他杀不了,而是不想杀。”‘先生’说道,“这是他自己的因果孽债,合该自己承担,如此……才公平。”
“那金椅子已经把人宠的自己为自己开了个后门,眼下我等再如相府大人那般帮忙,这后门只会越开越大。这等因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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