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母亲又不乐意继续担这功德了?”
“不是,二郎,你……你要做什么啊?”老妇人喃喃着,说道,“我连这身份都给你了……”听着红袍大员的一声轻笑,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二人合不合当真是由她一个手中没有半点权势之人说了算的么?是与不是,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身份当真有这么重的份量吗?还是她自己为自己贴的金?
是她说兄弟二人的关系全系她一人之身,也是她说的兄弟二人孝顺,更是她说的自己值这般重的份量。这些年,兄弟二人也都配合着默许了。怎的事到临头这两人的配合突然叫人觉得不对劲起来了呢?
他二人若是另有打算,那她过往说的这些,为自己贴的金又会被这两个不孝子拿去做什么?
“既身份都给我了,母亲能不能再给我一样东西?”红袍大员笑过之后,终于开口了,他道,“如母亲所愿,您方才不是说了吗?您是想用自己来换的,只是他不愿。母亲放心,我不是他,母亲这具身体,我还是要的。”
这话一出,老妇人脸色顿变。
红袍大员却瞥了眼老妇人摆在屋中的那些阵法,看着其中一个据说能‘去了地下还能保持富贵回到年轻时貌美’的阵法笑了笑,说道:“说是要母亲这具身体,其实要的也没有那么多。母亲把脸给我就好了。”
老妇人喉口不断吞咽着,双唇剧烈的颤着,再开口不是“二郎”那些话,而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你想要做什么?”
“母亲凭自己哪里寻来的这般逼真的人皮面具?”红袍大员打开案几上摆着的匣子,看向匣子中的人皮面具,说道,“母亲可知道做成一个这般逼真的人皮面具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验证母亲的功劳是不是掺了水,我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国子监那一对双生兄弟的出现;所以,为验证母亲这据说是你机缘巧合、花钱买来的人皮面具,我也亲自寻人去试了试,却发现……那皇陵里景帝的陪葬之物你要如何买来?挖皇陵吗?”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笑了,他低头看向那张人皮面具,“既是他给的这人皮面具,我又怎敢随意用?特意寻人看了看,发现里头果然掺了东西!”
“杨氏一旦戴上这张处理过的人皮面具,时间久了,莫说听我的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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