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口中的话,伸手将那摆在人骨堆上的牌位拿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牌位,说道,“爹就是这么死的,你为了自己能活命,杀了他。”
“我知道瞒不住你兄弟二人的。”老妇人闻言,神情却是平静的,“你兄弟一贯是最聪明的。”
“最聪明不敢当,不过好歹也是一个屋檐下发生的事,我二人当然不会不知道。毕竟,这屋子里除了爹之外,也只有我兄弟同你了,爹不是自尽的,我兄弟彼时又在学堂,不是你还能有谁?”红袍大员笑着将牌位放了下来,向老妇人看去,“母亲当然是聪明、厉害的,可还未聪明到那等能当真凭一己之力独自拉扯我二人长大成材的地步。”
“说实话,你甚至还不如前段时日国子监门口闹事的那对神童双生儿的母亲那般肯省吃俭用的自己劳作供给儿子。”红袍大员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管外头将你吃苦耐劳,艰辛不易吹捧的如何天花烂坠,那劳作的手就如中蛊的人一般,同旁的手和人是一眼就能看出明显差别的存在。”
“母亲的手不是劳作的手,那独自将一双孩童拉扯长大的话也是骗人的,母亲……一直在演戏呢!”红袍大员说道,“也是因为母亲在演戏,我等……足不出户也有机会看到了那些大族不外传的书册。因为你背后一直有人。”
老妇人听到这里,却是笑了笑,说道:“你兄弟二人也确实出息,将七分真三分假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真。”
足不出户,不经历练如何参透的了那官场仕途不外传的秘闻?寡母拉扯长大,能打磨人的是那对俗世寻常人之间相交的认知,那朝堂上的出招同这个终究是有些许差别的。虽说未必不能融会贯通,可那需要时间。可他兄弟二人却并未经由时间的沉淀,便已懂了,显然是提前看到了那世族不外传的辛密。
当然,他二人也明白自己缺的是什么,不敢有半分懈怠,虽得到那辛密之后已一下子走到了山顶,可后来却不断的重复那从山脚到山顶的路,手执那纸上的辛密教导,踏破无数双鞋去走访世间补足自己那缺失的实打实的阅历与经验。这般缝缝补补多年,才终于将自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真,学会了融汇贯通,不再需要那些大族不外传的书册教导。因为他二人已自成书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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