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住了正欲离开的管事:“皇城那里可有人盯着?”
管事点头,说道:“陛下离开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便有几个人从通明门那里进去了。”
天子自己离开了皇城,便自有人主动进去替天子‘守住’那把皇位。
“手脚还真快!”红袍大员闻言说了一声,抿了口碗里的鸡汤之后,又问,“进宫的天子翻的谁的牌子?”
“涂美人的。”管事回道。
“我想也是她,看着涂家正儿八经的嫡女做了皇后,她这远房旁支也想剑走偏锋的捞个皇后当当。”红袍大员轻笑了一声,又吹了吹并不烫的鸡汤,说道,“让人把杨昭仪的牌子也一并添上。”
这话一出,管事不由一愣。想到杨家那位以‘忠贞’为名,明明是一同进的宫,可短短一段时日之后,她却进了昭仪份位的美人,眉心忍不住跳了跳,下意识的看了眼后院的方向。
以‘忠贞’为名的杨昭仪被翻了牌子,想也知晓若是有朝一日陛下重回皇城,这杨昭仪便彻底废了。其实莫说被翻了牌子的,便是没被翻了牌子,这群美人在天子眼中估摸着也‘不洁’了。
虽是姓杨,可损了一个杨昭仪,于弘农杨氏不痛不痒,可于后院那位杨夫人而言,那手里最大的倚仗便一下子废了。
“靠女子‘贞洁’换来的权势摧毁起来委实再容易不过了,”红袍大员轻笑了一声说道,“如今这世道手掌高位的男子居多,有几个身居高位的男子是靠‘贞洁’换来的权势?所谓的‘贞洁’不过是有心人特意造出来的笼子罢了,且不少看管笼子的鹰犬还同样皆是女子!”
管事听到这里,飞快的抬眸看了眼红袍大员,又下意识的看了眼后院的方向。
仿佛察觉到了管事的心思,红袍大员不消他问,便道:“杨夫人那里照旧,我这般,只是让她好好将心思收在家里,做好该做之事罢了!”
如此一来,那位杨夫人确实会做好该做的事,一点心思都分不到外头去了。因为那位杨夫人落在外头的最后一点倚仗已在大人这一句话中彻底废了。这位自认凤凰的杨夫人所有羽翼都已翦除,显然已是只飞不出去的鸡了。不,落架凤凰或许还不如鸡呢!想到那位杨夫人即将走向的结局,管事心里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明明如此精明、聪明,甚至可说算计至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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