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便好!”关嫂子剔着牙说道,“早听闻老袁白事时温娘子中招了,你这等体质怕是容易沾染不干净的东西,没得带回来吓到人就不好了。”
这等‘爹味’十足的话语配上关嫂子那仰着脖子的姿态看的一旁的杂役仆妇忍不住摇头,不过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也清楚关嫂子了,没有大的坏心思,可有些时候那举止却又实在叫人忍不住扶额。
关嫂子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习惯不大好,有时候说的话叫人听起来怪不舒服的,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温明棠自也习惯了关嫂子的话语,闻言笑着说道:“知晓了,多谢关嫂子关心!”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站在日头下那张笑意吟吟的脸,原本‘大爷’一般半躺在台阶上剔牙的关嫂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眼神飘了飘,咳了一声说道:“也不是关心你,就是你等年轻些的人都是不信这个的,需要我等提醒一番。”
温明棠“嗯”了一声,并未多说,转身正欲离开,一旁一个杂役仆妇却是看不下去关嫂子那副拿捏长辈姿态,教旁人做事的举动了,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有的那功夫说别人,不如先看看你自己吧!没得带回来一桩怪物似的木头像摆在屋里,叫我夜半起来上茅厕以为见到鬼了,险些一跟头栽了!”
说话的杂役仆妇显然是同关嫂子住一个屋子里的。
一个屋檐下住着,若不是那各自皆识趣小心又体贴之人,难免生出些摩擦事来。以关嫂子那性子,自是免不了这些摩擦事的,素日里几乎天天都要吵上一架。
对“屋友”的抱怨,关嫂子冷哼道:“那是你自己眼睛不好,关我什么事?”
“那么大一桩木头像摆在屋子里,占了那么大的地方我怎的不能抱怨了?”那出口的杂役仆妇显然也不是好惹的,原本抱怨一声,关嫂子若是‘冷’下来不吭声,抱怨几声便也罢了,偏关嫂子得理不饶人,反将了一句回去,那杂役仆妇的抱怨当即成了火药桶,一下子炸了开来。
“那屋子本来便住我一个,你个后来的我让你一张床铺已是大度了!你竟还蹬鼻子上脸了?”杂役仆妇怒容一下子起来了。
温明棠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在看到那杂役仆妇怒容的那一刻立时顿住了,暗道了一声“不好”!而后便听关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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