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能定人生死寿数的生死簿,可我手头却有本能钦定‘司命判官’的封神簿。”
“如今这位钦天监监正当年就是照着这封神簿的路数当上的‘司命判官’。”周夫子说道,“我原本以为找不到这封神簿了,却不想前些时日竟重新在那书斋中看到了这本封神簿。是以,花银钱托人窃取了过来!”
听到‘窃取’二字时子君兄笑了,他抚掌,那掌心中揉碎的药草落了一地:“夫子好大的胆量!竟敢窃取封神簿?”
“愚人无慧眼,看不懂这封神簿的份量,我却是慧眼识珠,自是要让此书落于我手中的。”周夫子说到这里,顿了顿,道,“说实话,我原以为再也见不到这封神簿了。”
“怎的说?”这话一出,子君兄有些诧异了,“这封神簿难道如人一般命途多舛?”
“此书落入过好几人之手,无不是名动一时的权臣,却皆将其封禁了。”周夫子说道,“我所知晓的最后一个看到此书的权臣是温玄策……”
温玄策这个名字一出,子君兄脸色微变,虽是变了脸色,那一双眼却明显亮了一亮,脱口而出,“当真?”
“他看到此书不久之后便出了事。”周夫子说道,“而后,我便再未见到这所谓的封神簿了,直至前不久再次看到时,当机立断,寻人窃取了出来。”
“温玄策接触完此书之后不久便死了,这般晦气,你不怕?”子君兄想了想,问周夫子,“名动天下的大儒都压不住这晦气,你以为你压得住?”
“富贵险中求!”周夫子摩挲着自己花白的头发,说道,“我都这样了,窝囊一辈子,临死前拼一把,胜了,安度晚年,不胜,便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毕竟如今这年岁已然活够本了!”
子君兄默然,半晌之后,说道:“好!”他道,“与我看一看这封神簿。”
周夫子点头,怀中摸出一本话本子递给他,说道:“当年循着这封神簿的路数,捧出一个司命判官之后,‘殉道丹’曾去查过此书的来历。几经周转之后,从书斋东家那里得到了此人的样貌描述,对着那样貌描述做了画像,发现此人似极了昔年景帝身边的大公公——杨肠。”
“可据我所知,这位杨公公不识字。”子君兄接过话本,说道,“那位景帝并不喜欢身边之人太过聪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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