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籍’,是他买来的器物。”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把我等当成人。”刺猬头男子说到这里,语气中的愤恨溢于言表。
“我等一开始也没想过‘人’本该拥有什么‘权利’这等事,是在那一次次送命的任务中,让我等开了智,”面上横疤的男子说到这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开了智的我等任务能完成的更出色,可同时,开了智的我等也会开始想着自己作为一个‘人’当被如何对待。”
“不论是我等做的事还是能力都远远超过了寻常人,自是不会再将自己看成一个‘奴’而是人,所以要求如寻常人一般被对待。可在他眼里我等之所以能开智,是他一次次送命的任务以及言语提点才开的智,他既是我等‘奴’的主,又有教化之‘恩’,他是以恩人同主人的姿态看我等的,我等既是仆,又欠了他,自是在他那里比寻常最底层的兵将都不如。”面上横疤的男子说道,“所以,他这等人会‘苛待’我等就是故意的,因为权衡了一番之后,容不下我等欠了他教化之恩的奴仆开智的后果,他觉得我等这些人开智之后便是必须要被铲除的对象了,因为我等会为寻求‘被当作人来看待’而生出反意,成心腹大患。”
“种恶因得恶果。明明是他苛待我等,又先谋划着除去我等的,我等从头至尾一直在被动的为‘活命’而反抗,怎的到头来,为了生存的还手竟还能被他寻出种种借口,以最大的恶意揣度我等是那‘谋逆’之人?”刺猬头男子怒道,“真是蛮不讲理!他揣度我等是那‘谋逆’之人,‘逼’着我等走上谋逆之路,而后设计除去我等,再让我等‘曝尸示众’,最后对周围人道他的判断没有错——看!我等果然是狼子野心,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切都是他设计的,简直当我等是那话本里的人一般,好坏全在他一支笔下,他觉得我等要谋逆,我等便必须要做下谋逆之举,不想做,他也能‘逼’的你不得不做,由此走向他写给‘谋逆’之人的结局。”面上横疤的男子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瞥向刺猬头男子,“长安城果然藏龙卧虎,我等才进城,便听说了这等事,还真是熟悉的很呐!”
刺猬头男子点头附和:“这种莫名其妙的‘司命判官’真是恶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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