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算的是自家不合算,当然,于大宛这等小国而言打仗也同样是不合算的。所以这等为质的事其实于大荣同大宛双方都有好处,可说省了好大一笔打仗的花销。按说,换个有信誉的来,当是互相承担这为质的小钱的,毕竟省下来的可是‘日费千金’的大钱。可先时父皇他们实在没什么信誉,一直叫大荣承担这笔花销,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能占到便宜实在是‘聪明’极了。”大宛王子叹道。
“好难看的吃相啊!”老仆摇头,皱眉面露鄙夷之色,“都比不上好些讲信用的商人呢!”
“所以汉人会有云‘宰相肚里能撑船’,他们知礼同大度其实是因为算明白了这笔账,明知吃亏而忍让着罢了!”大宛王子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忍让显然是有度的,如今这位田大人便不准备继续忍让了。”
“可这般一来,大家彼此不再信任,要打仗的话于大荣而言也不合算呢!”老仆喃喃道,“毕竟出兵日费千金啊!”
“那位田大人当然不是会吃亏的主,所以这日费千金的钱最后还是会让打仗打输了的那个来掏的。”大宛王子说道,“阿嬤,你别忘了,最后登上王位的是我这般背后靠着他支撑之人,你说我等连低头认输都不被准许,那掏不掏钱这等事是我等说了算的吗?”
这般一番解释下来,老仆总算明白过来了,看着自家小主子,终于知道自家主子那笑出的眼泪是哪里来的了。她垂泪道:“这可怎么办啊?这般将大宛卖了,小主子走出去会被人扔东西砸头唾骂的啊!”老仆问道,“能不能同田大人说莫要让百姓知道是小主子做的,小主子也是身不由己,没办法呢!”
“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自己,”大宛王子说着看向说话时下意识双手合十,做祈求神明护佑手势的老仆,他苦笑了一声,说道,“阿嬤啊,你的神明若是那般灵验,清楚的知晓你虔诚祷告了那么多年想要落叶归根,所以真的应验了你的虔诚,让你落叶归根了的话,你觉得有些事你不说我不说,那神明便不知道了吗?”
“阿嬤也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清楚的知晓眼下我即将种下的是什么因,往后那恶果来临时,自也很清楚为何会遭到这等恶果的反噬的。”大宛王子喃喃道,“所以我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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