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冻在冰里的鱼,小眉头皱成个疙瘩:“赵士锦最坏了!往湖里投毒还冻孩子,活该被抓!那个生病的少年好可怜,喊着‘水好冷’,幸好陛下让郎中给他看病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撒鱼苗的渔民笑:“你看他们往湖里放小鱼,以后西湖又有好多鱼了!朱慈炤学认艾草,说能驱蚊,真厉害!海鸥回来了,说明水干净了,就像坏人被赶走了一样!”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寒心的不是毒死的鱼虾,是把百姓的活路当成生意做。朱由检没只想着烧药粉,反倒盖药局、分土地,是让大家觉得‘日子能好起来’。你瞧那老郎中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盼头——这才是当官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赵士锦副手联络海盗的消息,眼神沉得像钱塘江底的淤泥:“赵士锦的恶,是把‘治’变成了‘害’。从投毒搅民心到勾结后金,从霸占良田到填水井,这是把杭州城变成了奸细的巢穴,连港口都想拱手让人——可见腐肉不剜,连湖水都会变成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