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指着墙根下的少年,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破布:“他去给爹送水,被张迁的人用烙铁烫的,说‘小反贼’……”
正说着,衙门里冲出一队人马,张迁穿着飞鱼服,腰里挂着把绣春刀,身后跟着几十个锦衣卫,个个凶神恶煞。他看见朱由检,不仅没跪,反而拍着刀柄笑:“陛下怎么有空来这?是不是想看看那些‘反贼’的下场?”
孙传庭的手按在刀柄上,刀鞘摩擦着甲胄,发出“噌噌”的轻响:“张迁!水牢里的人犯都是忠臣,你敢污蔑!”
张迁突然从怀里掏出份卷宗,往地上一摔:“忠臣?这上面可是他们自己画的押,说要在重阳节杀进皇宫,你敢说没有?”
洪承畴捡起卷宗,指着上面的指印:“这是用血按的,而且是同一个人的指纹,你当陛下眼瞎吗?”
张迁冲锦衣卫使眼色:“给我拿下!这些都是白莲教的奸细,想劫持陛下!”
锦衣卫们刚拔刀,就被禁军按在地上。有个锦衣卫挣扎着喊:“张百户给我们每人发了五十两,说办完事升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