汞的毒性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灯亮到天明,熬的是汤药,暖的是人心,这等‘实’,比祭天的香火更能安天下。”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直攥拳头,见孩子笑了才松口气,拍着椅子扶手道:“李掌柜太坏了!给孩子用毒药,活该被抓!王瑾还是官呢,怎么能这么黑心!医官的药真管用,孩子们疹子消了,跳房子肯定玩得开心!那棵槐树长大了,能给孩子们遮凉呢!”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说多少漂亮话,却桩桩都落在孩子身上。朱由检说‘要让他把欠的都还回来’,这话在理——欠孩子的健康、欠将士的药,一笔都不能少。编用药须知教百姓辨真假,这是把‘护娃’的网撒开,比赏多少银子都长久。阳光透过槐树叶的斑影,晃得像碎银,倒把‘踏实’二字,铺得满地都是。”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知轻重’。知道孩子的命比什么都重,知道真药比面子金贵,知道教百姓识假比光抓人管用。妇女们要绣‘仁心济世’,这四个字,朱由检和工坊的人担得起——不是靠嘴说,是靠给孩子喂药、给郎中送箱、给天下人指条明路,一步步挣来的。药碾子转着,孩子笑着,这芒种的热里,藏着说不尽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