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道声音响起,层层叠叠,句句都是铁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戳中要害,将许佩茹一路以来的谎话全数扒开。
真相大白,院落里的气氛瞬间彻底反转。
先前所有人对许佩茹的怜悯、同情、偏袒,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荒谬与反感。
一道道目光落在许佩茹身上,不再有半分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审视、鄙夷与不耐。
许佩茹被众人的证词砸得头晕目眩,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连耳根都瞬间褪尽了血色。
谎言被当众层层戳穿,前后矛盾的说辞摆在明面上,铁证如山,她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所有人的质疑与鄙夷铺天盖地袭来,许佩茹濒临崩溃,下意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慌乱无措地望向身侧的顾斯年。
这是她十几年来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无论她闯了什么祸、撒了什么谎、受了什么指责,只要她露出这副可怜无助的模样,顾斯年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开口护着她,替她解围,帮她收场。
她眼底藏着卑微的祈求,死死盯着他,盼着他能像从前无数次一样,出声替她圆话,把这场难堪的闹剧揭过去。
可这一次,没有半分例外的温柔与偏袒。
顾斯年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唯独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厌弃。那眼神冰冷又直白,像是在看一场低劣又可笑的闹剧,看一个自私虚伪、执迷不悟的跳梁小丑。
没有维护,没有心软,没有半分旧情。
彻彻底底的冷漠,碾碎了许佩茹最后一丝奢望。
心彻底沉入冰窖,许佩茹再也撑不住那点倔强和侥幸,浑身脱力,声音哽咽破碎,再也不敢有半句辩驳。
“我……我记错了。”
她垂着头,肩膀剧烈颤抖,泪水不停滚落,语气放得极低,带着被迫服软的诚恳:“是我记错了,对不起。”
她姿态卑微,哭得楚楚可怜,可在场的知青却没有再心疼她。
众人看向她的目光没有半分软化,没有丝毫原谅,只剩彻彻底底的疏离、反感与戒备,打定主意以后要离许佩茹远一点。
院子里静得可怕,没人接话,没人宽慰,死寂的沉默,是最极致的难堪。
许佩茹再也待不下去,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神,捂着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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