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极淡的笑，和那晚空教室外的冷意如出一辙。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张波面前，蹲下身，微微凑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波的耳畔，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字字诛心：“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江屹在哪吗？”
他顿了顿，看着张波瞬间惨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狠绝，轻轻一笑，语气平淡却让人毛骨悚然：“我送你去找他，好不好？”
张波浑身猛地一颤，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顾斯年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看着那抹没有半分温度的笑，本能的恐惧从脚底窜遍全身，头皮发麻，汗毛直立。
他没有开口，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底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嘶吼——那绝对不是个好地方！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去叫老师的那几个同学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班主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教室里剑拔弩张的局面，还有地上狼狈不堪的张波，厉声喝道：“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班主任急匆匆跨进教室，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张波，又落在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顾斯年身上，眉头拧成一团。
他抬手示意叫老师的同学退下，板着脸沉声道：“顾斯年，你跟我出来一下。”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没人敢靠近张波，却都偷偷盯着门口的方向，好奇又后怕。
顾斯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推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头，跟着班主任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衣领，他却步履从容，一如在教室里的那份淡定。
班主任将他带到办公室角落，避开其他老师的视线，关上门，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多了几分敲打与警告。
“刚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了。”班主任靠在办公桌边，目光锐利地盯着顾斯年，“顾斯年，你向来是班里最懂事、最让人省心的学生，今天这事儿，我真没想到？”
顾斯年垂眸，安静地听着，不辩解，也不吭声，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眼底却一片清冷。
班主任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听进去了，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又提及了更敏感的话题，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今天下午警察去学校找你审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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