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人？
听到眼前的墨袍青年这么说，武仙子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凤眸之中，当下也是闪过了一抹异彩：
“是你的仇人？”
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方曜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只是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或许……”
“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敌人。”
是这整个九州四海所有生灵的共同敌人！
武凌霄听到这话，似乎并不在意方曜要杀的是谁，也没有任何异议。
她只是很干脆地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嗯，可以帮你。”
她看着方曜，语气一如既往地直接：
“不过，要等我自己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
方曜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顺着对方的话茬，开口询问：
“仙子在这雷州，有什么要紧事要做吗？”
提及自己的目的，武凌霄的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我要在这雷州……”
“杀两头怪物！”
闻言，方曜故作不解地继续问道：
“怪物？”
“什么怪物？”
“是此地的妖族？”
武凌霄摇了摇头，那张英气的脸上，神情变得愈发严肃：
“不是妖族。”
“而是一种比妖族更加难缠的生灵！”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描述并不准确，又补充了一句：
“不对，我甚至都不能确定它们到底算不算是生灵……”
“那种东西似乎和整个九州四海的生灵都有区别。”
嗯？
方曜闻言，这下子是真的觉得有些意外了。
他没想到，武仙子竟是真的感知到了那些魔种的异常之处。
这么一想的话，武仙子或许也会和云仙子一样，有些特殊之处？
“以你如今的实力，若是碰上它们两个，恐怕也只有逃命的份。”
方曜正思索着，却见武仙子望着自己，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警告道。
方曜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之中，那两尊所谓的圣婴，虽然诡异，但也算不上顶尖的厉害。
之前，章守一也曾告诉过他，这两尊圣婴的修为，大致也就化神左右。
而他先前也已经跟武凌霄交过手了。
武凌霄对他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如今却是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难道……”
“那两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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