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像咱们的天赋测试，光亮越亮，天赋越高。”又有人附和道。
随着下面议论纷纷，祭台边缘的一名教徒这才解释道：“其实光亮的程度，主要是与你们的信仰程度有关，信仰越虔诚越真心，光亮的亮度就越高。”
这时，纵然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所谓的天赋不是天生的，而是依靠信仰。
也就所谓的忠诚度。
“太好了，太好了，这可比苦苦修炼好得多了。”
“我相信，以我的虔诚度，一定可以感化神明，成为真正的教徒。”
“对，我也有信心！”
“……”
几乎所有人都对自己信心满满。
不就是信仰吗？这是最简单的事了。
叶枫和古丽娜扎混在人群之中，却皱起了眉头，看这些门徒如此热衷，似乎被洗脑的不轻。
可叶枫没心情理会这些，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永夜教会的教徒身上。
今天出现的教徒只有十几名，而且，似乎修为一般，与那些神明代理者相差甚远，所以更不可能有红王在。
“难道他躲在背后？”
叶枫开启精神力进行感知。
可感知了许久，其他地方并没有强者的气息。
也就是说，永夜教会的高层并不在。
“叶枫，这些沟渠连接的下方，好像有生机的气息。”古丽娜扎偷偷凑近叶枫的耳边。
“生机？”
叶枫也把精神力投向沟渠的下方。
那些连接到地下，叶枫感觉确实有能量的波动，和生机的气息。
难道又是神胎？
不对，像是人类的气息！
“诸位！”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古典西式服装的牧师开口，“献祭仪式即将开始，请诸位排好队，将自己的鲜血流入沟槽之中，在你们每一个人的面前都有一个发光石，石头越亮就说明信仰度越高，也就能获得越高的职位。”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个百花谷门徒欣喜若狂。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一柄匕首，在手腕的动脉血管划下，那动作干脆利落，比杀鸡还干脆。
啪嗒啪嗒！
所有人的鲜血都滴落在沟槽之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条小小的血河。
那河流的终点，是汇聚进地下。
血腥弥漫……
这是一场献祭的狂欢！
激动与紧张布满所有人的脸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血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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