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钱呢。你是大老板，怎么样，替你小舅子把账还了呗？”
“周局长说笑了。锦鹏怎么会欠别人钱呢。”
裘浩然很快调整好状态，说话也自然起来。
“严总破财消灾。你们是来吃肉的，还是喝汤的？”
周严说着，伸手推开裘浩然。
“行了！别和我套近乎。”
“我和花小三是朋友，和你可不是。和花选芳更不是。”
“别以为我不懂你们家那点破事！你要是东力集团的人，我还能给你点面子。”
“有德集团，有德......”
“把这份合同单独收起来。他这么紧张，这个合同肯定有猫腻。”
后面这句话，是对王倩倩说的。
“这......不是合同。这是......”
王倩倩翻着那几张纸，满脸疑惑。
“这就是一份研发报告！我们向法盛集团购买的一个研发成果......”
裘浩然说的很轻松。
“你们拿去也没用。”
“等等，马琳琳，张洋.....这不是......啊？还有我的名字！”
“别动！”
吕进的枪顶在裘浩然额头上。
周严脸色异常难看，拿过那几张纸快速看了一遍。
“似乎是体检报告表.......”
周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猜到某种可能。
“哪里来的？”
周严快步走到严学文面前。
“上面有生元医药研究院的落款。”
“严老板，你卖这些东西给他们，想干什么？”
“葛大江不会是你杀的吧？”
严学文沉默。
走廊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