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周围的虚空依旧残留着激战的余波,丝丝缕缕的剑气与洞天之力交织,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李玄都握着车辕的手微微发紧,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低声开口询问道:“师尊,方才您与上虚道尊激战,究竟……是谁胜了?”
他的目光落在赵穆身上,只见师尊衣襟染血,面色虽依旧沉稳,却难掩一丝疲惫。李玄都心中愈发忐忑,既怕师尊身受重伤,也好奇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最终究竟落得何种结局。
赵穆靠在辇车的软榻上,抬手拭去嘴角残留的血迹,他抬眼望向远方,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上虚道尊离去的方向。
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并未分出生死,双方都留了后手,为师只是稍稍占了上风罢了。上虚剑宗,传承不凡。上虚道尊这个人,心中自有丘壑,可惜了。”
李玄都闻言一怔,眼中满是诧异。
双方都打成这个样子了,还留了后手?还有,可惜什么?
只是他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见赵穆并没有解释的意图,只能将心中的猜疑放在心里面。只要赵穆没有受伤,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现在的大陆,风云变幻,一旦赵穆受了伤,对首阳山和大宁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