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大乾境内诸宗诸圣地,占据灵山大川,汇聚气机。如此,方能在灵机大潮中占据主动,如此可与上虚争锋。”
其余弟子中,有人目露精光,隐隐赞同;有人则微微蹙眉,似有疑虑。
玉虚道尊缓缓摇了摇头。
“听潮,你只见其利,未见其害;只见其形,未察其势。” 道尊的声音平和舒缓,不屑的说道:“上虚一脉,性情刚烈,剑走偏锋。以雷霆霸道之术,强压诸宗,看似一统山河,气势如虹,实则如筑沙为塔,根基不稳。”
“师尊所言甚是。” 云漱心也赞同道:“上虚此举,看似囊括大风资源,实则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众矢之的。其他道尊,其他大能,岂会坐视如此霸道行径,岂容他一家独吞天地灵机?此非争锋之始,实为取祸之道。”
玉虚道尊扫了一干弟子一眼,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当即解释道:“我玉虚之道,在于顺应天时,培植根本。不争一时之先,不图表面之盛。当此大变之世,更需沉心静气,巩固山门,教化弟子,深研道法。待外界因争抢而纷乱渐起,因霸道而反噬频生时,我自岿然不动,道韵自成。届时,人心所向,或非强力所能驱驰。”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道尊的话语余韵袅袅。岳凝虚若有所悟,云漱心若有所思,李存玄微微颔首。哪怕是江听潮也默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