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非是愚忠于一姓一人,更非拘泥于男女之见。若天命在女,强逆之,反受其咎。南阳公主监国以来,举措虽显稚嫩,却无大过,勤政爱民之心,日月可鉴。秦王……呵,引外敌以乱内政,此乃取死之道,非明主所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赵穆此人,深不可测。佛门与大燕布下此局,看似天罗地网,但你以为,他当真毫无察觉?”
周欣易脸色微变,惊呼道:“老师是说……”
“天下之大,一切以实力为尊。赵穆不死,天下就是他的。他日赵穆携大胜之威回返,清算起来,谁能承受?想要杀他,何其困难!”
“儒道传承,贵在绵长。今日留一线,他日或可为我儒门留下一脉生机。”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董叔智沉吟片刻,苦笑道:“明日你便称病,闭门不出。对外,便说老夫忧心国事,感染风寒,需要静养。朝中一切,任由公主施为。那些跳梁小丑,让他们去闹吧。”
儒道圣人,居然感染风寒,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周欣易深深一揖:“学生明白了。”
一旦赵穆胜利,谁参与此事,都将遭受血洗;赵穆败而不死,那就是受伤的老虎,谁参与此事,也是必死无疑。
董叔智没有绝对把握能斩杀赵穆,所以,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