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刚刚从蒋纪云那里拿来的衣服，大声喊道：“你们两个就别再互相谦让啦，看，我这儿还有衣服呢！”
蒋文燕闻声转过头来，满脸疑惑地盯着蒋文明怀中的衣物，好奇地问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啊？”
面对堂姐的疑问，蒋文明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哼，我都已经成家娶媳妇了，咋就不能有女人的衣服啦？告诉你，这衣服就是我媳妇的。哼！”
他便匆匆忙忙地把衣服放在炕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他已经有媳妇了？这怎么可能？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成的亲啊？”蒋文燕瞪大了双眼，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家侄女。
蒋纪雪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同样带着一丝疑惑。
其实，她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文明婶儿，所有关于她的信息都只是从小云那只小麻雀叽叽喳喳不停讲述中得知的，据小云说小叔的这位媳妇人不错。
蒋文明拎了两桶热水进来就出去了，蒋纪雪就在为蒋文燕脱衣服裤子的时候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姑姑那冰冷至极的肌肤，心中不由得一紧。
再仔细一看，只见姑姑的手上、腰间、膝盖处以及双脚上，到处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冻疮，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破皮溃烂，看上去令人揪心不已。
在蒋纪雪的协助之下，蒋文燕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腾腾的热水澡。
蒋纪雪扶着姑姑出来看到那些冻疮心疼极了，在穿衣服之前连忙跑去一边，拿来小云专门为她制作的冻疮膏。
她轻轻地拧开瓶盖，用手指挖出一些药膏，然后轻柔而又细致地涂抹在那些冻疮之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啊，啊，啊……”
蒋纪雪擦完药膏才帮姑姑穿上衣服，看着姑姑隆起来的肚子，她紧皱起了眉头。
她想到当初的自己能逃过一劫可能是因为流产出血，鬼子们以为她死了才拖着送去了乱葬岗的吧，要不然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她们出去的时候，院子里的角落里蒋文明正蹲在那里煎药，她们已经闻到了中药味儿。
“我喝完药就出去，不能在人家家里落胎，那样不吉利。”蒋文燕坐在蒋文明旁边的小凳子上。
“我带姑姑去一个地方，等落胎了再回来，等过了初五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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