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
“姑姑，我……我真的能上学吗？奶奶说等我长到十几岁的时候，就要把我嫁出去换彩礼钱。”
“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我能救弟弟的命，早就被卖掉当童养媳了......”
说到最后，小姑娘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蒋纪云心疼地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李招娣那头枯黄干燥的发丝。
她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别怕，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亲侄女，姑姑一定会想办法从李家带你走的。”
听到这话，李招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但仅仅过了一眨眼的功夫，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摇着头。
她难过的说道：“就算舅舅和舅妈愿意点头，可奶奶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蒋纪云心疼地望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满脸忧愁的小姑娘，她那眉毛都快要拧成一团麻花了。
蒋纪云伸出手去，轻轻地替李招娣捋平了眉心处的褶皱，并温柔地嘱咐道：“这些事情啊，就交给大人来处理就好，你还是个孩子，只需待在这里好好调养身子骨就行了。”
李招娣满心欢喜且无比崇敬地看着这位宛如仙女的小姑姑。
以后除了母亲之外，世上又有了疼爱并宠溺着自己的人了。
蒋纪云注意到李招娣正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不放，便微笑着安抚她说：“赶紧睡觉觉吧，姑姑向你保证，日后绝不会再丢下你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