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身后还有其他人的情况来看，刚才她和袁柔的那一番话……他应该是听见了的。
傅宵寒的目光却很快从她身上掠过，再走到桑林面前，“恭喜。”
“多谢。”
两人的手交握，又很快松开了。
桑旎却已经不再看他，只转过头面向其他的来宾——笑容依旧灿烂。
……
今天的来宾足足上千人。
单是迎宾，桑旎就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笑僵了。
后面的环节已经不需要她，桑旎便直接找了个空当，去走廊透风。
她刚从手包中拿出香烟，正准备点上时，却发现自己忘记带打火机了。
她在包内饭翻找了一圈儿，确认没带后，只能放弃。
但下一刻，她却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转过头时，她还没来得及将手指上的香烟丢掉。
而对方的眼睛也很快落在了那上面。
虽然桑旎现在对所有人的眼光都已经无所谓，但当看见对方那皱起来的眉头时，她还是忍不住一顿。
不过她很快又释然的笑了笑，“傅总，这个时候您不应该是在里面么？”
傅宵寒没回答。
桑旎也不再自讨没趣，只将那支烟折断了后，丢入垃圾桶。
然后转身。
“寅城那边的状况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傅宵寒突然说道。
桑旎的脚步一顿，却很快点头，“我知道。”
“你最后可能会一无所有，我指的……包括你自己。”
他这句话倒是让桑旎笑了出来。
然后，她认真的回答他，“傅总，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
话说完，她也没再等他回答，只一步步往前。
“不要抽烟。”傅宵寒在她背后却突然说道，“对身体不好。”
桑旎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一步步往前。
——对身体不好？
她不知道他这点关心算什么。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虽然他们之前的相处方式就是一个巴掌一颗糖。
但现在，桑旎连那颗糖也不要了。
她一直都是身陷泥淖的人。
曾经，是他朝她伸出了手。
他带她去看了跨年的烟花，在她的耳边说他想要跟她在一起。
对于他的好，哪怕她一直诚惶诚恐，但就好像是她在深海中仰头时看见的那一束光一样。
看见那束光她就会觉得，其实自己还是可以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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