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惊马的力量极大,楚泓被拖着往前滑出了好几步,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很快留下一条蜿蜒的血痕。
可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松手。
终于,马车在距离石墩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下来,楚青鸾掀开车帘时,正看到楚泓跪在车架前,脸色苍白如纸,肩膀还死死地抵住车门把手。
“楚泓!”
楚青鸾忙跳下车,快步走到他面前,秀眉微微蹙起。
“没事……马惊了而已……”楚泓虚弱的抬头,还冲她笑了笑。
楚青鸾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肩膀处,还有膝盖处,都有血迹渗出来。
前面的地面,是一长串血痕。触目惊心。
“伤得重吗?”她抬手,触碰到他的衣袖。
楚泓往后缩了缩,强笑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嘶……”
“走吧,我扶你先上车。”楚青鸾试图架起他的胳膊。
这时,车夫也跑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楚泓安置到马车上。
受惊的马儿已经被安抚好,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很快朝驿馆驶去。
“殿下膝盖骨裂,肩胛亦有损伤,需得卧床至少半月,不可随意走动,否则恐会落下病根。”
驿馆里,大夫查看伤势后,对楚泓发出医嘱。
“半月?!”楚泓猛地坐起,却又因牵动伤口而倒抽一口冷气,“本王明日还要……”
明日秦渊还要带楚青鸾出去,他自然要跟着。
不能让二人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