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会抬头看一看花,会说一句“开了啊”,会说一句“等到了”。
一直等到杏花落了,结出青涩的果子,再到夏天杏子黄了,酸酸甜甜的,咬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那是几十年前种下的味道,一代传一代,从太爷爷的牙齿酸到重孙的舌尖。它不变,就在那棵树上,等着每一个军垦城的孩子回家来摘。
(未完待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