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的外交照会是在那艘军舰被拆解成废铁的第二天发到京城的。
措辞比之前更强硬,直接点名华夏“接收并拆解了一艘仍在役的先进军舰”,要求华夏政府说明情况,并“归还相关军事装备”。
照会末尾没有留任何余地,语调接近最后通牒,落在纸面上的张力在句子与句子之间层层收紧,每一条都在把对方往墙角逼。
华夏外交部在当天下午给出了回应,措辞简短:
“该船系东非国与私人企业之间的商业交易,华夏政府不介入私营企业的正常经营活动。”
没有提“先进军舰”,没有提“归还”,也没有提任何关于这艘船过去归属的追溯。
这份回应没有让步,也没有进一步解释,像在路边放了一块石头,既不挪开,也不绕行。
叶风在纽约看到了这份外交照会的全文和华夏外交部的回应。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完,没有转发给任何人,把网页关掉了,继续处理下一份文件。那艘船已经拆了,钢板进了钢厂,废铁商正在分批处理后续的转运和结算。
叶风不知道那个废铁商不是华夏政府派出去的,他只是一个在非洲收废铁的小商人,但大国不会在意这个区别。
叶雨泽在军垦城的院子里打了一趟拳,收势之后接过玉娥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在杏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杨革勇推门进来:“听说那个国家开始找华夏麻烦了?”
叶雨泽放下茶杯:“找的是东非国的麻烦。”
杨革勇在他对面坐下来:“那怎么办?”
叶雨泽说:“那艘船已经拆了,钢板已经进炉子了。他们再怎么闹,也变不出一艘新船来。”
他顿了顿,“他们也知道这一点。”
大国在京城的外交压力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向华夏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华夏公开承诺,不再接收任何“可能涉及军事用途的非洲港口资产”。
这个要求的表述模糊但范围广泛,意图在法理上堵住叶归根继续扩张的路径。
华夏方面没有对这个要求做出正式回应,但内部协调的结果是:不承诺、不否认、不表态。
叶归根在中美洲港口的办公室里收到了这个消息。他看完之后没有急着表态,在座位上坐了大概两分钟,然后继续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把空杯放在桌角。
他没有做任何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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