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气笑了,你都特么要把我裤衩子给坑没了,你还为了我好?
“我给你交个底吧,我这次是一定会打到南诏国都城太和城的,谁挡我,我杀谁!”
“大军将你想想,如果我打到了太和城,最怕的人是谁?”
“如果南诏国王敢和我硬碰硬,那我还算他是条汉子,如果他不敢,那么他一定会在南诏国民心尽失……”
“到时候,大军将您的机会不就来了?”
罗峪的声音压得很低,虽然周围也没有别人。
南诏国大军将神色微变,他这两年其实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粮食和私兵了,这些东西他一直隐藏的极好。
如果南诏国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绝对是有机会将现在的南诏国王取而代之。
“刚刚我大唐太子在场,有些话我不方便说,现在大军将应该知道我的苦心了吧?”
“咱们之间可是最密切的利益相关者,我不会害你的。”
罗峪举起了酒碗。
南诏国大军将沉思了片刻,他终于也举起了酒碗。
“节度使大人,我信你这一次,当邕州府兵抵达太和城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他沉声说道。
“哈哈,如此甚好,以后大军将成为南诏国王,那我相信南诏国和大唐将会永世交好……”
罗峪哈哈一笑。
两个人碰了一下酒碗,各自一饮而尽。
南诏国大军将离开了。
罗峪也回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怎么样?”
李承乾急切地询问。
“咱们这狮子口开的太大,南诏国肯定不能答应。”
罗峪回答。
“那咱们继续打?还是见好就收?”
李承乾看着罗峪。
“那就要看你李承乾到底有大的野心了,你是想守城还是想开拓?”
罗峪反问李承乾,这个问题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