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交给儿子,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周氏生气道。
“超儿聪慧,袭爵东安县伯,融儿愚钝了一些,但是马上功夫还还行。一文一武,相互扶持,又有父亲在,不会让他们吃亏的。”郗愔将一切都想好了,所以才放心去修道的。
“华儿,你怎么说?”周氏看向小女儿问道。
“女儿听父亲的!”芜浣将问题推给郗愔身上,自己完美隐身。
“你这是要气我啊!”周氏气得捂住胸口,让自己的心没有跳得那么快。
“母亲宽心,妹妹身体不好,在家多养几年也没有关系。你看谢家的谢道韫不也二十八岁才成亲?妹妹如今也不过十八,还小着呢!”郗超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