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想来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走了!”芜浣收拾好自己的药箱,然后离开了这里。
这天,血衣骑带回了一个中年男子跟一个小孩子,这男的就是随元淮的手下赵询,小孩就是俞浅浅儿子俞宝儿。
谢征找她过来给他检查身体。
“怎么样?没有大碍吧?”谢征问道。
“没事,就是多少劳累过度,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芜浣说道。
“这样就好!”谢征说道。
看到这里没什么事,芜浣也就走了。
“赵公子,你们会被崇州军追杀呢?你不是随元淮的手下吗?”公孙鄞不解的问道。
“小人跟小主子欠侯爷一命,如果有用得到赵某的地方,赵某自己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赵询跪在地上认真的说道。
“之前你来找本侯的时候也是这么说。”所以现在他的话可没有什么可信度了。谢征轻描淡写的说道。
“侯爷息怒,小人也是身不由己的。好在侯爷吉人自有天相,化险为夷了。”赵询说道。
“当初你说你是东宫的人,这句话可是真的?”谢征问道。
“小人的母亲兰氏曾四承德太子妃身边的得力宫女,后来到了年纪得幸出宫,表面上是嫁给家父,实则是帮承德太子妃打理宫外的产业。”赵询说道。
“东宫的那场大火乃是太子妃所放,为的是替皇长孙求得一线生机。”赵询说道,
“那到底是何人想要谋害东宫?”公孙鄞不解的问道。
“小人不知,小人的母亲也是在太子妃遇害之后才收到太子妃的绝笔信,但是信中对谋害之人只字未提。”赵询回答道。
“皇长孙至今还活着对吧?”谢征问道。
“是,他现在是长信王的长子随元淮。”赵询说道。
“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公孙鄞感慨道。
“没想到承德太子的勾人居然是这么一个鸠占鹊巢冷血无情的东西。”谢征忍不住冷笑道。
“未经他人苦,莫却他人善,你若经过他苦,未必有他善。”芜浣的声音传来道。
其他人看了过来,发现芜浣手中拿来了一碗汤药过来给俞宝儿子喝。
“可是随元淮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啊!”谢征质问道。
“我没有说他做的是对的,但是随元淮有病,心病。之前他来找我治过病,我给他检查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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