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中心僵持着。
竟然是不分伯仲。
“那无始天宫圣子，竟然真的和那三人拼到分庭抗礼了！”
“一人对三人，武技对武技，竟然不落下风！”
“这……这怎么可能！？”
“……”
一道道惊呼声此起彼伏，声音里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石破天站在人群最前方，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碰撞中心，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好一个无始天宫圣子。”
“以一敌三，还能战到这种程度。”
“这份战力，这份根基，这份心性……”
“……”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无始天宫圣子，若是今日不死，日后必成大器。
赵长老和月执事的脸色，此刻难看至极。
他们本以为，三人联手，全力施展，足以碾压这个地极境九层的少年。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们一记耳光。
那少年竟然真的挡住了！
而且是以一人之力，挡住了他们三人！
就在这时。
“咔嚓——！”
一道清脆的碎裂声，从那碰撞中心传来，那声音极轻，却逃不出在场众人的耳朵。
众人瞳孔一缩，纷纷凝眸看去。
只见那四道武技上，同时浮现出裂痕！
四道裂痕有长有短，大小也不一样。
但毫无疑问。
都已破损！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
这是要拼出两败俱伤的场面啊！
书长老眯起眼睛，那双眼睛里，终于浮现出真正的凝重，他盯着宁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真不愧是无始天宫啊。”
“若真是让你成长起来，这方天地，当真会有你一席之地。”
“只不过……”
说到这里，书长老的嘴角微微上扬，噜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书长老的右手开始掐诀。
手诀与之前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每一个手诀落下，都有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那波动不是灵力，也并非意蕴。
而是神魂的波动！
宁凡瞬间瞪大眼睛。
心生警惕。
他看出来了！
这是小神通！
石破天的声音在观看的人群中响起，更是映衬出宁凡猜测的正确性。
“是小神通。”
“我曾经见过书长老施展小神通……”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石破天，等待着他的下文。
石破天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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