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缓过气来。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当众被推搡，让他那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甩开搀扶的护卫，绿豆小眼恶狠狠地瞪向宁凡，声音因为愤怒而更加尖利。
“小子！你他妈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敢插手你鹿爷的事？！”
他一边揉着剧痛的手腕，一边上下打量着宁凡。
当他的目光触及宁凡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以及周身那股虽然内敛却迥异于常人的独特气质时，嚣张的气焰微微滞了滞。
“修炼界的武者？”
胖子眯起眼睛，神情之中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修炼界的武者和普通人气质上有着截然的不同，只要见过几名武者，就绝对不会弄错。
宁凡没有回答。
他甚至懒得开口。
胖子被宁凡那冷淡的眼神看得心头恼怒，脸上重新堆起倨傲之色，嘴角向两边咧开，扯出一个充满讥诮的弧度。
“哼！别用那种眼神看着你鹿爷！”
他挺了挺肥硕的肚子，拍了拍腰间鼓囊囊，叮当作响的钱袋，声音拔高，带着一股高高在上。
“武者很了不起吗？！告诉你，小子！这里是世俗界，是金钱至上的世界！你能打有个屁用啊？！”
“……”
随着声音落罢，胖子肥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丝绒钱袋，看那分量和形状，显然是装满金币。
他看也不看，随手一抛，将那钱袋丢给了旁边一个一直蜷缩在拍卖行台阶角落，衣衫褴褛，目光浑浊的老乞丐。
老乞丐下意识接住钱袋，茫然地打开。
下一刻。
他那张麻木的脸上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袋子里那一片金灿灿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金……金子！全是金子！！哈哈哈！发财了！我发财了！！”
“……”
他狂笑着，手舞足蹈，紧紧抱着钱袋。
然而下一刻。
老乞丐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那狂喜的表情凝固，眼神迅速涣散，身体晃了晃，‘噗通’一声，直接仰面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临死前，老乞丐的脸上也依旧充斥着狂喜，双眸都泛着血丝。
怀里的绒袋中掉出几枚金币，滚落在地上。
死了。
兴奋过度，直接猝死。
胖子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看见没有？！这就是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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