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
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昨日的嚣张，只剩下满满的谄媚，对着宁凡就是一阵点头哈腰，声音都带着一股逢迎。
“嘿嘿，圣……圣子殿下！我，我有眼无珠啊！昨日没有认出您尊贵的身份，若是早知道您是无始天宫的圣子殿下，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我哪敢对您动手啊！”
“那我肯定跟您搓一顿啊，我跟你讲，这万武神域里，也有一家不错的窑子，我带您逛逛……”
“咳咳……”
“还请殿下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
金贡似乎没有特别害怕宁凡，嘴里没有把门的，若非他爹突然射来一道凛冽的目光，怕不是逛窑子的话都要脱口而出。
同时间。
“噗通——！”
一声沉闷的跪地声格外清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长空宗仅存的长老，此刻竟是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如同筛糠般抖动着，眼神空洞，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如丧考妣一般。
他朝着宁凡的方向，咬紧牙关，声音中颇有一种人命的一位，声音嘶哑的开口道。
“圣子殿下！”
“是我等长空宗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了圣子天颜。”
“元道主，还有那些长老、弟子，他们……他们皆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只求圣子殿下您高抬贵手，万万不要因此事，牵连我长空宗啊，长空宗上下，愿付出任何代价，以求宽恕！！”
“……”
他这姿态，比金贡还要顺从，在他的视角中，整个宗门的存续，似乎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位无始天宫圣子的一念之间。
宁凡沉默不语，他心中其实有些无语。
其实吧……
他倒也真没那个本事，覆灭一个远在坎山域的一流宗门长空宗，甚至别说是长空宗，宁凡现在还在清流域的炁宗和青剑宗追杀呢。
只不过。
在外人眼中‘无始天宫圣子’这个身份，就是有着这种能量！
宁凡身后的赵紫薇，似乎直到此刻才从这接连的惊天反转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小手掩着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前方恭敬的金无涯，又看了看身旁依旧淡然的宁凡，声音带着一丝梦幻般的飘忽。
“殿，殿下，原来是这个‘殿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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