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让我这样做。”
“……”
凌初音眉头紧皱，眼眶含泪，神色不甘的问道。
“不要问原因，我让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话音刚落，天音子突然转身，背对着凌初音。
他很喜欢这个徒弟，尤其是看到凌初音流泪时，心也软了。
天音子不敢直视凌初音的双眼，就是怕突然做了错误的决定。
玄音老祖的命令，还在脑海中回荡。
无论如何，必须无条件服从。
如果惹怒玄音老祖，他这个玄音宗之主，也做到头了。
“师尊，徒儿知道该如何去做。”
凌初音没有多说，蓦然跪在地上，行三叩九拜之礼。
这一跪，代表着她和天音子的师徒关系，已然走到尽头。
当跪拜结束，凌初音站起身来，早已哭成了泪人。
她没有半点留念，一咬牙，转身向洞府外走去。
没多久，凌初音来到天辰阁外，恰好又遇到了唐芷涵。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唐子涵对凌初音的恨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增加了数倍。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有脸回来？”
唐芷涵愤怒异常，挡在凌初音面前，指着对方鼻梁骂道。
“滚开，别耽误我和萧辰生孩子……”
凌初音无视唐芷涵的挑衅，冷冷回了一句。
说完，她绕过震惊中的唐芷涵，直接来到天辰阁的大门外。